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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不谈主义,只谈问题
我们实际上仅仅是改良主义者,和当年的乡村建设运动的这些先驱者一样,是主张社会改良的。我们不会做任何“斗争”,那些农民革命对我来说,已经是过去的那个世纪的事情了。我们只希望已经形成的大资本,无论是金融资本还是工商业资本,别太不顾13亿人的福祉和生计,恳求他们“拔一毛以利天下”,不要完全不管。
20世纪二三十年代,天津租界就有相当多的这种人。一是清末的失败的洋务运动的遗老遗少,一是北洋政府的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,他们可以移到租界。这类似我们现在大量的所谓的“资本外逃”。非规范的或者非法的资本外逃,很大程度上就是通过垄断、通过权钱交换所形成的非法收益。他们到国外那些资源相对宽松的地方,给自己买一个安身立命和后代可以长期“可持续发展”的基础,留下的就是资源的短缺、环境的恶化和国内人们的不可持续,大概是这样一个类似的过程。
因此我说,我们现在的大陆乡村建设的思想和二三十年代的乡村建设的思想,其实无所谓异同,可能只是国情矛盾更严峻一些罢了。假如我们放弃任何主义之争,不谈主义,就谈问题,我们就会看到,今天我们所做的一切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