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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 一个关于发财的梦
“学作圣人”更重要的一个方面,是拒绝世俗利益的诱惑。在三十岁这一年,曾国藩立下了不以做官发财的誓言。道光二十九年三月二十一日,曾国藩在写给弟弟们的家信中说:
予自三十岁以来,即以做官发财为可耻,以宦囊积金遗子孙为可羞可恨,故私心立誓,总不靠做官发财以遗后人。神明鉴临,予不食言。(126)
事实证明,曾国藩的一生基本上践行了这个诺言。
明清两代的官场有一个特殊现象,那就是清官大部分都有较好的理学素养。比如明代著名清官薛瑄就以理学闻名,他一生刚直不屈,被称为“光明俊伟薛夫子”“铁汉公”。而另一清官海瑞则深受王阳明心学影响,强调心口如一、知行合一,终身活在天理与世俗的交战之中。清康熙朝盛产清官,一个原因是康熙朝正是清代理学大兴之时。著名清官陆陇其“笃守程朱”,被尊为清代理学第一。熊赐履、李光地两位清官,也都是著名的理学名臣。其他清官如张鹏翮、蔡世远、陈鹏年等无一不是理学精深之士。
这种现象自然并非偶然。因为理学家的快乐就在于与欲望为敌,用常人难以忍受的艰苦来彰显意志的强大。我们看史书所载明清两代清官形象,实在令人鼻酸。
明代的著名清官轩𫐐“寒暑一青布袍,补缀殆遍,居常蔬食,妻子亲操井臼”(127);秦纮“廉介绝俗,妻孥菜羹麦饭常不饱”(128)。
更著名的清官海瑞“布袍脱粟,令老仆艺蔬自给”,长年吃不上肉。
清代名臣张鹏翮“居无一椽,食无半亩,敝衣布被,家计萧然……四壁空虚,一棺清冷,贫宦与老僧无异也”(129)。
名臣于成龙因长年舍不得吃肉,只吃青菜,故得了一个绰号“于青菜”。辞世后,遗物仅有粗米数斛,盐豉数器,白银三两。
陈瑸官至巡抚,平时也舍不得吃肉,“其清苦有为人情所万不能堪者”,康熙当着众大臣称他为“苦行老僧”(130)。
可以说,薄俸制造成了两个后果。一方面,由于传统社会一直没能建立起约束各级权力的有效机制,使薄俸制的荒悖正如同“渴马守水,恶犬护肉”,因此官员们的整体腐败成为一种不可避免的趋势。但与此同时,薄俸制也培养了独特的“清官文化”,导致明清两代官员两极化发展。在贪风遍地的背景下,清官们如同数盏明灯,高悬在昏黑一片之下,成了王朝的点缀。曾国藩就是其中之一。
曾国藩“学作圣人”是极为认真的。在唐鉴、倭仁等理学大家的影响下,他在生活中时时与“欲望”交战:“天理人欲,决不两立。须得全在天理上行,方见人欲消尽。”(131)在有关曾国藩的资料文件中,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一笔营求私利的记载。如果说走过后门的话,也仅限于诰封用宝之类的小事(132)。
但困窘的生活确实使理学家曾国藩在京官生涯中不断为利心所扰,并导致不断地自我批评。
道光二十二年十月初十日,他的一段日记十分典型:
座间,闻人得别敬,心为之动。昨夜梦人得利,甚觉艳羡,醒后痛自惩责,谓好利之心形诸梦寐,何以卑鄙若此,真可谓下流矣!(133)
听到别人得了一笔不小的别敬,不觉心为之动。晚上梦到别人发财,并且羡慕不已,醒来后痛自反省。
道光二十二年十月十九日,曾国藩在日记中说:
两日应酬,分资较周到。盖余将为祖父庆寿筵,已有中府外厩之意,污鄙一至于此!此贾竖器量也。不速变化,何以为人!(134)
立志成为圣人的曾国藩,却心心念念想着借祖父的生日多收点儿份子钱。并且因为即将到来的祖父生日宴会,未雨绸缪地加大了社交力度。这其实不能说明他本性如何贪婪,只能说明清代财政制度是何等扭曲,一个遵纪守法的官员要面临何等巨大的经济压力。
正是理学提供的“意志万能”理论,支撑着曾国藩在无比肮脏的官场中超拔流俗,抵御住了种种诱惑。可以说,京官初期打下的理学基础,是曾国藩一生保持清节的关键所在。
(1) “京官”与“外官”(地方官或称“在外文职”)对应,是指在京衙门文职官员,又称“在京文职”。本书按照官员品秩和地位,将清代京官分为高级、中级、低级三类。一至三品为高级京官,四至七品为中级,八品以下为低级。
(2) 参考曾宝慈:《曾文正与曾忠襄兄弟之间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三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417页。又曾国藩家书中说:“男路上用去百金。”见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2页。
(3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86年,第1页。
(4) 《曾国藩全集·诗文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3页。
(5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76页。
(6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76页。
(7) 黄惠贤、陈锋主编:《中国俸禄制度史》,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5年,第556页。
(8) 乾隆五十三年上谕:“向来六部尚书、侍郎,每年俱给予双俸双米,而大学士之兼管部务者,则照尚书例,俸、米俱属双支,其不兼部之大学士,每年系双俸单米。大学士领袖班联,职分较大,所得俸米,比尚书转少,殊未允协。嗣后,大学士之不兼部务者,亦著加恩给予双俸双米,以符体制。”见黄惠贤、陈锋主编:《中国俸禄制度史》,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5年,第557页。
(9) 外官实行养廉制后,从雍正年间到乾隆初年,京官也实行了双俸制改革。从乾隆元年起,京员例支双俸单米。至于试用官则不食双俸,而尚书、侍郎及大学士等高级官员双俸双米。
(10) 雍正十一年奏准支给户部有关官员养廉银,其标准为:“户部银库郎中、员外郎,每员岁给养廉银各五千两,司库三千五百两,大使二百两,库使三百二十两,笔帖式八百两;颜料库郎中、员外郎、司库,每员岁给养廉银各一千两,大使三百两,库使、笔帖式各一百八十两,掌稿笔帖式、库使二百七十六两六钱有奇;缎匹库郎中、员外郎、司库,每员岁给养廉银各四百五十两,大使、库使、笔帖式各一百五十两,掌稿库使、笔帖式二百一十两。三库总档房主事三百六十两,笔帖式一百二十两。”乾隆十四年又谕:“吏、礼二部堂司各官,向未议有养廉,著加恩于三库饭银赢余数内,各赏给银一万两,分赡养廉。”参见昆冈等:《钦定大清会典事例(光绪二十五年重修本)》卷二六〇《户部·俸饷·京官养廉》,光绪二十五年八月石印本。
(11) 黄惠贤、陈锋主编:《中国俸禄制度史》,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5年,第556页。
(12) 震钧:《天咫偶闻》卷三,北京古籍出版社,1982年,第68页。
(13) 黄惠贤、陈锋主编:《中国俸禄制度史》,武汉大学出版社,2005年,第561页。
(14) 昆冈等:《钦定大清会典事例(光绪二十五年重修本)》卷二五〇《户部·俸饷·京官月费》,光绪二十五年八月石印本。
(15) 康熙之后,公费折钱支给,到了晚清,这项原本低微的公费更是大打折扣。何刚德说:“部员月费,廉俸之外,月给新铸大铜钱二十钱,一当五,适合百钱之数。”已经是可有可无了。见何刚德:《话梦集》卷上,北京古籍出版社,1995年,第13页。
(16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005~4050页。
(17) 曾国藩在道光二十一年多次以银换钱,每月有二三次之多。本书取每月最初一次的兑换实例,平均十二次兑换率,得出的结果是一两银换制钱1434文。
(18) 张德昌:《清季一个京官的生活》,香港中文大学,1970年,第51~52页。
(19) 这个账簿的缘起见道光二十一年正月十二日日记:“去年用银八百两,还账三百,用去五百,数目不甚清晰。本年别立一簿,须条分缕晰,自立章程。”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60页。
(20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000~4004页。
(21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005~4050页。
(22) 彭信威:《中国货币史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,2007年,第598页。它在发行过程中,没有发行准备制度,主要的保证就是无限责任和多户联保。因此,钱票的基础全在商人的信用。
(23) 顺治五年八月,清政府在北京城实行满汉分居。内城为旗人居住,汉人可以出入内城,但不得夜宿。见魏泉:《士林交游与风气变迁:19世纪宣南的文人群体研究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8年,第2页。
(24) 据说他“买宪臣傅感丁在京房屋一所,价银六千余两,买学士孙在丰在京房屋一所,价银一千五百两”,“京城绳匠(神仙)胡同与横街新造房屋甚多”。见王钟翰点校:《清史列传》卷十《大臣画一传档正编七·徐乾学》,中华书局,1987年,第682页。
(25) 道光四年(1824)建立的南海会馆,就是在其故宅基础上改建而成的。
(26) 朱一新:《京师坊巷志稿》卷下,北京古籍出版社,1982年,第232页。
(27) 朱一新:《京师坊巷志稿》卷下,北京古籍出版社,1982年,第236页。
(28) 朱一新:《京师坊巷志稿》卷下,北京古籍出版社,1982年,第238页。
(29) 吴建雍:《清前期京师宣南士乡》,《北京社会科学》1996年第3期,第58~66页。
(30) 朱一新:《京师坊巷志稿》卷下,北京古籍出版社,1982年,第217页。
(31) 夏仁虎:《旧京琐记》卷八《城厢》,民国刻本,首都图书馆北京地方文献部藏。形成“东富西贵”的另一个原因是崇文门为京城总税卡,故多有商人停居。
(32) 1965年改名为菜市口胡同。1998年拓宽南北马路,菜市口胡同消失。
(33) 《刘光第集》编辑组:《刘光第集》,中华书局,1986年,第194页。
(34) 曾宝慈:《曾文正与曾忠襄兄弟之间》, 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三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417页。北京有两个椿树胡同:一个是在宣武门外大街东侧,西草厂街进去,南柳巷西;第二个是在珠市口西大街的北面,从煤市街进去,不过此处是小椿树胡同。考长郡会馆所在,应该是前一个椿树胡同。
(35) 《宣武区地名志》在介绍南横街时说:“109号为古刹增寿寺,查乾隆时地图千佛寺即今增寿寺。”原来这座寺庙叫千佛寺(庵),又叫增寿寺,在历史上相当有名。据《日下旧闻考》记载,这里曾经是辽代的仙露寺,金人曾经将俘获的宋室宗亲关押于此。顾贞观那首千古名词《金缕曲》的序中说:“丙辰冬,寓京师千佛寺,冰雪中作。”这里的千佛寺,即应指这座寺院。民国十七年(1928)《北平特别市寺庙登记》中记:“增寿寺坐落外五区南横街29号,建于明,宣统元年重修,本庙面积东西七丈五尺,南北十八丈五尺,房屋三十八间,自己管理,余房出租。”看来此庙规模不小,而且一直有余房出租。
(36) “(道光二十年)二月初一日移寓南横街千佛庵。屋四间,每月赁钱四千文。”见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2页。
(37) 道光二十年七月初一日,曾国藩生了一场重病,因在千佛庵乏人照料,搬到骡马市大街南果子巷外万顺客寓,两个多月后才病愈,于十月初六由客寓搬到果子巷南头贾家胡同内鞑子营关帝庙内。他独自住一小跨院,三开间,院中花木扶疏,颇宁静,适合病后休养。参考曾宝慈:《曾文正与曾忠襄兄弟之间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三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418页。
(38) 京官生涯中的曾国藩一方面精研理学,另一方面也热心功名,他的日记中多次记载了仕途沉浮中的焦虑不安。比如因为大考成绩迟迟不公布,他“中心焦急,四处打探,行坐不安,丑极”。又因闻放差之信,“心中有得失之念,胶葛萦扰,几不克自持”。为求官运亨通,他对官场中一些陋风庸习亦步亦趋。道光二十二年,他的跟班陈升在口角之后一怒辞职(曾国藩曾特作《傲奴诗》一首以纪其事)。五天后,朋友给他介绍了周某做跟班,曾国藩考察收用后,马上将此人改名为周升。直到咸丰八年,曾国藩日记中提及的五个仆人,还分别叫作韩升、王福、何得、曾盛、曹荣。可见他之图吉利讲忌讳,与绝大多数官僚一般无二。
(39) 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53页。
(40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0页。
(41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2页。
(42) 虽然家信中说房租每月二十千文,然而奇怪的是,在曾国藩当年自己的账簿中,记载每月所付房租为十千文。一个可能是笔误,另一个可能是他向家中报了虚账。
(43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89页。
(44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85页。
(45) 以上参考李国亮、尹春明:《清代冠服制度刍议》,《温州大学学报(社会科学版)》2010年第3期;及智绪燕:《中国传统服饰之清代官员服饰的特点》,《山东纺织经济》2009年第4期。
(46) 吴振棫:《养吉斋丛录》,台湾文海出版社,1968年,第465页。
(47) 岳永逸:《飘逝的罗衣:正在消失的服饰》,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,2007年,第9页。官服上面的装饰品也价值不菲。比如朝服上系的腰带,即朝带,据《清史稿·舆服志二》记载:“命官文一品朝带,镂金衔玉方版四,每具饰红宝石一,带用石青或蓝色;二品朝带,镂金圆版四,每具饰红宝石一;三品朝带,镂花金圆版四;四品朝带,银衔镂花金圆版四……”《大清会典》规定,文官五品、武官四品以上皆可挂朝珠。朝珠质料有东珠、翡翠、玛瑙、宝石、水晶、玉、青金石、珊瑚、松石、蜜珀等。一串朝珠,价值高者可值数千两。
(48) 参考曾宝慈:《曾文正与曾忠襄兄弟之间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三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425页。
(49) 《王文韶日记》光绪七年十二月十七日记载:“蒙恩赏穿带嗉貂褂,异数也,免冠碰头。……恭邸惠赠褂统一袭。”“嗉”是貂颈下的毛,长而软,是兽皮里最好的一块,故只有极少数大臣可以被“赏穿”。王文韶虽获此资格,本人却没有嗉貂褂,须恭亲王送他一件,才能穿得起。见袁英光、胡逢祥整理:《王文韶日记》,中华书局,1989年,第591页。
(50) 赵尔巽等撰:《清史稿》第四十四册,中华书局,1977年,第3059页。
(51) 邓云乡:《读〈王文韶日记〉》,《水流云在书话》,上海书店出版社,1996年。
(52) 张德昌:《清季一个京官的生活》,香港中文大学,1970年,第62页。
(53) 翁同爵:《至叔平弟》,《翁氏家书》第十一册。转引自谢俊美:《翁同龢传》,中华书局, 1994年,第74页。
(54) 李慈铭:《荀学斋日记·后甲集之下》,光绪十六年六月二十六日。转引自张德昌:《清季一个京官的生活》,香港中文大学,1970年,第66页。
(55) 《刘光第集》编辑组:《刘光第集》,中华书局,1986年,第287页。
(56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84页。
(57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245~4246页。
(58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373页。
(59) 曾宝慈:《从曾文正日记看晚清习尚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五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107页。
(60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385页。
(61) 张德昌:《清季一个京官的生活》,香港中文大学,1970年,第52~53页。
(62) 李慈铭在 《越缦堂日记》中记詹黼庭的孙子满月,他送糕桃帽璎鞋袜等,他的妾张姬并去祝贺,他说:“都中此等酬应,无谓甚矣。”
(63) 张德昌:《清季一个京官的生活》,香港中文大学,1970年,第53页。
(64) 清代政治重“稳定”,重“资历”,特别是中低层京官晋升缓慢,仕途安全度也高,不是特殊情况,很少右迁(升),轻易也难左迁(降)。堂官可能变化频繁,但中下层总是按部就班,“依流平进”。何刚德说:“从前京曹循资按格,毫无假借,人人各守本分,安之若素,境虽清苦,而心实太平也。”(何刚德:《春明梦录》卷下,上海古籍书店,1983年)
(65) 林则徐致郭远堂书,道光十三年。转引自杨国桢:《林则徐传》,人民出版社,1995年,第31页。
(66) 之所以要举行团拜,主要由于京师地大人多,衙门林立,许多官员往往数月不见一面,因而得此机会聚首联谊。
(67) 林则徐致郭远堂书,道光十三年。转引自杨国桢:《林则徐传》,人民出版社,1995年,第36页。
(68) 朱彭寿:《安乐康平室随笔》卷六,中华书局,1982年,第283页。
(69) 张祥河:《关陇舆中偶忆编》,雷瑨编:《清人说荟》初集,民国十七年扫叶山房石印本,第187页。转引自魏泉:《士林交游与风气变迁:19世纪宣南的文人群体研究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8年,第13页。
(70) 参考曾宝慈:《曾文正与曾忠襄兄弟之间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三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424页。曾宝慈说,城郊各寺是当时士大夫公余游宴之所,寺中和尚文化水平甚高,尤是知客僧往往言谈脱俗,博通古今,不如此不能应酬也。
(71) 沈津:《翁方纲年谱》,“台北研究院”文哲研究所,2002年,第94页。
(72) 邵懿辰:《孙芝房墓志铭》,《苍莨诗初集》卷首,咸丰间刻本。
(73) 《曾国藩全集·诗文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26、85页。
(74) 魏泉:《士林交游与风气变迁:19世纪宣南的文人群体研究》,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8年,第137页。
(75) 何刚德:《春明梦录》卷下,上海古籍书店,1983年。
(76) 曾宝慈:《从曾文正日记看晚清习尚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五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107页。
(77) 以上参考完颜绍元:《古代官员的“公务用车”》,《文史博览》2005年第19期。
(78) 何刚德:《春明梦录》卷下,上海古籍书店,1983年。
(79) 天安门前东西两侧,原有东、西长安门,每至春季,东长安门内千步廊拐角处,是礼部复查会试试卷的地方。西长安门内千步廊拐角处,每年秋天霜降节举行“朝审”仪式,由吏部、刑部、都察院联合判决“重囚”的死刑。
(80) 在福建会馆内。福建会馆建于光绪三年,馆址前身为一财神庙。会馆有戏楼,能演戏。夏仁虎《旧京琐记》一书中记:“堂会演戏多在宣外财神馆,铁门之文昌馆。”《福建馆志》中说:“福建会馆戏楼本为堂会、演戏、集会之所,非专属闽人,他省人亦可借用。”
(81) 在骡马市大街北铁门胡同。
(82) 又称晓市、小市,崇文门外有东晓市(亦叫东小市),宣武门外有西小市,是北京清代的旧货市场。这种旧货市场交易时间一般在后半夜到天明之间,所以也有人称之为“鬼市”。《清稗类钞》:“京师崇文门外暨宣武门外,每日晨鸡初唱时,设摊者辄林立,各小市与江宁之城南二道高井附近所有者同,又名黑市,以其不燃灯烛,凭暗中摸索也。物既合购者之意,可随意酬值,其物真者少,赝者多,优者少,劣者多,虽云贸易,实作伪耳。好小利者,往往趋就之,稍不经意,率为伪物。”
(83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95页。
(84) 王钟翰点校:《清史列传》,中华书局,1987年,第5824页。
(85) 《曾国藩全集·书信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33页。
(86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3644、3646页。
(87) 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39页。
(88) 《曾国藩全集·书信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52页。
(89) 以上两个自然段参考朱天旭:《曾国藩的藏书与治学》,双峰网,首页>>文化>>人文地理>>正文,网址:http://www.ldsf.com.cn/news/rwdl/2009/12-14/09121416491850821.htm,发表时间:2009-12-14,16:48:15,查询时间:2012年3月31日9时。
(90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84页。
(91) 曾国藩为祖父做寿屏,多次到琉璃厂看纸。
(92) 此自然段主要参考曾宝慈:《从曾文正日记看晚清习尚》,《曾国藩传记资料》(五),台湾天一出版社,出版年不详,第106页。
(93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000~4046页。
(94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198页。记载:“邓福,十九年十一月起,订安家钱十千文,每月工食钱五百文。曾记共支去钱十四千三百文。二十年九月初七开销去,又赏钱二千文。”
(95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199页。记载:“王荆七,十九年十一月起,订每月工食钱五百文。办衣安家钱十千文,病后许辛勤钱三千文。”
(96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7页。
(97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9页。
(98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5页。
(99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8页。
(100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60页。
(101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25页。
(102) 刘光第:《自京师与自流井刘安怀堂手札》,《刘光第集》,中华书局,1986年,第192~283页。
(103) 何刚德:《春明梦录》卷下,上海古籍书店,1983年。
(104) 张集馨:《道咸宦海见闻录》,中华书局,1981年,第89~90页。
(105) 黄濬:《花随人圣庵摭忆》,香港龙门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246~250页。
(106) 《翁同龢日记》,中华书局,1992年,第1736页。
(107) 冯桂芬:《校邠庐抗议》卷上《厚养廉议》,顾廷龙主编:《续修四库全书》第九百五十二册《子部·儒家类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2年,第504页。
(108) 张集馨:《道咸宦海见闻录》,中华书局,1981年,第270~271页。
(109) 李慈铭:《越缦堂日记》,广陵书社,2004年,第8373页。
(110) 光绪十二年六月十九日,转引自张德昌:《清季一个京官的生活》,香港中文大学,1970年,第56页。
(111) 张集馨:《道咸宦海见闻录》,中华书局,1981年,第271页。
(112) 段光清:《镜湖自撰年谱》,中华书局,1960年,第144~145页。
(113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8页。
(114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8页。
(115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22~123页。
(116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42页。
(117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67页。
(118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6页。
(119) 吴相湘主编:《湘乡曾氏文献》,台湾学生书局影印本,1965年,第4049页。
(120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56页。
(121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7页。
(122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56页。
(123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56页。
(124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0页。
(125) 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42页。
(126) 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83页。
(127) 《明史·列传》,中华书局,1974年,第4323页。
(128) 《明史·列传》,中华书局,1974年,第4745页。
(129) 张勤望:《通奉公行述》,《遂宁张氏族谱》卷四,民国十三年刊本。
(130) 陈康祺:《郎潜纪闻初笔二笔三笔》上册《陈清端公清操》,中华书局,1984年,第77页。
(131) 黄宗羲:《宋元学案》卷六十八,中华书局,1986年,第1531页。
(132) 曾国藩在家书中谈及这次封诰用宝的过程:“诰封已于八月用宝,我家各轴竟尚未用。吾意思急急寄回,以博父母大人、叔父母大人之一欢。乃意未领得,心焉负疚。去年请封时,系由礼部行文吏部,彼时曾与澄弟谈及。以为六部毕竟声势相通,办事较易。岂知不另托人不另给钱,则书办置之不议不论,遂将第一次用宝之期已误过矣。现在已另托夏阶平妥办,不知今夕尚用宝否?”见《曾国藩全集·家书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221页。
(133) 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16页。
(134) 《曾国藩全集·日记》,岳麓书社,1994年,第120页。